李让被易蓝因从卫生间里薅出来,挺大个个子往她那电脑椅上一坐,“怎么了?见鬼了?”
“比见鬼还可怕。”郁景回答他,又问:“你想吃点什么?”
“我姐让点外卖,不让我麻烦你。”他抬手晃了晃自己的手机,“点了金拱门,用垃圾食品填满胃才能让我看见你的时候压抑住怒气。”
郁景“嘁”他一声,“不乐意呆就走,没人拦你。”
“我就呆,你管得着吗你?”李让长腿在地上一点,身体在电竞椅子上转了好几个圈儿,晃得他自己晕了才伸出脚点地,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扒着门框看了眼卫生间的门,又坐回来,“诶,你俩昨晚,”
郁景刚听完“现场直播”,听到李让这话如惊弓之鸟似的抬腿踹了他一脚,“啥也没干,啥也没干,都困得头点地了,哪有功夫干那些事。”
李让嫌弃地拍拍被她踢到的地方,又语不惊人死不休地问她:“那你俩以前做过吗?两个女的怎么做的啊?”
郁景终于被问疯了,她起身边拍自己的耳朵边瞪他,“非礼勿听,非礼勿视。”
李让抬手扒拉她的手臂,“你给我讲讲能怎么地?我知道两个男的怎么做,真不知道两个女的。”
郁景放下手,她缩着肩膀指指门外,“想知道?问你姐。”
李让抿紧嘴,仿佛刚吃了什么难吃的东西似的。
郁景得了空,顺手拽着李让背后的椅子背,连他一起拽出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