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蓝因特意练过发音,她的话说得清清楚楚,字字明了。
郁景忙去扶她,却被易蓝因扯着肩膀将她也按下来,“认错,”她提醒郁景:“叫爷爷。”
李先生抬腿,上本身后仰。
他平淡地看向第一次向他低头的孙女,又将那温情的视线霎那间转为玩味。
“想叫我爷爷,没这么简单的。”他看向郁景,“警察就在附近,李让给这比赛投了钱,你想个办法,把他摘出来。”
郁景膝盖上的手握起拳,易蓝因忙伸出手去拍了拍她的。
“这事交给我办吧。”郁景听到易蓝因这么说。
“好啊。”李先生翘起自己的二郎腿,“那就你亲自去办。”他说,“反正,这些本来就是你该做的事,你不做,就她做。”
郁景转头看易蓝因,被人这样逼着,她依然是挺着背的,只是眼底那些骄傲自负化作了愤恨与纠结。
李先生和李让全身干净整洁,一贯的优雅派头,她和易蓝因却被雨淋得像落水狗。
那么漂亮的脸,天上星似的人。
郁景糙惯了,但绝不忍心看易蓝因卑微于此,于是她举起那只被打伤的手:“我可以做,”,她蜷起脚尖,双膝并到一起后垂眼,“让我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