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队里,她最喜欢这种刺头新兵。刺头只要制服了,那就是最忠心的宝藏。
李让听到她的话,转头看了眼那恭敬垂着头的小黄毛,“钱找的。”他说。
郁景又转过头看了一眼小黄毛,刚抬起手,小黄毛突然护住自己的肩膀,郁景笑着隔着他的手背拍了拍他的肩,“你叫什么?”
“关你屁事。”小黄毛虽然被拍得矮了矮身,但还是强硬地回答她。
李让拉开车门,回过头看了眼站在一起的小黄毛和郁景,他招呼她:“别浪费时间了,走吧。”
郁景收起手,看了那小黄毛一眼,“别犯法,这辈子还长着呢。”
小黄毛皱眉看她,“你有病吧?我犯不犯法跟你丫有什么关系?”
郁景朝他挥挥手,“等我有空再收拾你。”
“滚吧,谁要见你!”小黄毛呸了她一声,又讨好似的朝捞他出警局的人笑了笑。
这小子怪机灵的,比盛天滑溜,又比自己能忍。
郁景上了李让的车以后,李让不悦地皱眉看她:“和小混混牵扯那么多干什么?既然你现在在我姐身边做事,那就做点儿合身份的。”
“我什么身份啊?”郁景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