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郁景真诚。
易蓝因突然觉得荒唐,她着急地抓着郁景的手问她:“你记不记得,你给我打的最后一通电话?你说,你要专心准备猛虎的选拔,以后不要联系了。”
“是啊。”郁景点头。
“最后,有个男生叫你宝贝,他说咱爸来了,你就直接挂了电话!”易蓝因稍有些激动,她拨了拨挡在眼前的头发,倔强又委屈地看向郁景。
恰好此时的烘干机结束工作,它在最后的轮转中戛然而止。
安静下来的机器开始播放音乐提醒主人过来收衣服。
郁景愣了愣神,她想了想,“盛天吧,那小子没大没小惯了。”起身,将烘干机里的衣服掏出来之后,她在狭小逼仄的阳台里甩了甩,“再等五分钟就能穿了。”她看向易蓝因。
对方仰着脸看她,她指着郁景说不出话来。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所以才装不认识我啊?”郁景凑过来问她。
易蓝因扭头,想了一会儿又回过头来揍了她一拳,“不是,就是单纯烦你。”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