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郁景从盛天手里接过来那瓶子,那蚂蚁大的铅字就在她眼前晃啊晃的,她甩甩脑袋还是看不清,于是她直接将瓶子扔进脚边的垃圾桶里。
“过期了就不要了。”她说。
盛天突然弓起腰指着她的脸笑,郁景手撑在橱柜上,抬腿就踢他,盛天闪了一下,倒把自己闪得摔了个大跟头,他爬起来,指着郁景大笑:“你哭个毛啊?改天哥给你买一箱送来还不行吗?”
“行。”郁景抬手抹了下脸,“那就不吃了,干喝。”
两瓶飞天,被暴力开了瓶,一人抱着一瓶,喝一口下去,再比谁的酒液留在嘴里的时间长。憋不住的就咽下去,然后在胜者面前学乌龟伸头。
被扔在卧室里的手机响了又响,最后偃旗息鼓。
客厅里的两人倒没有口吐白沫的程度,但还是一个个醉得不清。盛天的手机铃声是巨大的摇滚乐,两人都不想动又嫌铃声烦,最后还是靠着猜拳决定了谁去取手机。
郁景输了。
她站起来,拽了下滑到肩膀上的家居长袖t恤,手指头在眼前晃了晃,随意定了个方向,她就按着手指头指的方向去。
走s线到了以后,她整个上身趴在餐桌上,长臂猿似的手臂够啊够,最后捞起手机,直接点了接通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