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总是这般可笑。
许相宜感受着对方传来的温热, 忍不住缩了缩身子:“其实两者没什么区别。”
“我只爱你的灵魂。”
“至于马不马甲,我无所谓。当初这么迫切想让你掉马, 只是疑惑甚至有点烦, 你为什么总是换个身份出现在我身边。”
“依稀得知你是我前女友后,我又做了场梦。梦中, 我很爱你。”
“就像,”许相宜稍稍拉开二人距离,点起脚尖:“现在的我这么爱你一般。”
下一秒,蜻蜓点水,她轻轻吻了她嘴角。
只触碰一瞬,许相宜耳垂红红,想低头。结果只感受到庄写意瘦长有劲的手指托起自己的脸颊,对准她的唇,绵长一阵后加深。
正是五月初夏的傍晚,候鸟飞过不知去向。静谧无人的树林,只流出一份延续百年的爱,直至今日,依旧热烈。
往教学楼去的路上,许相宜还有点晕乎乎。她问身旁人:“打算什么时候再捏张皮出来?”
庄写意捏了捏她手指:“再说吧。”
“听说了吗——学校似乎有老师提出应该严查校园暴力。”
“真的假的?咱学校还有欺凌的?”
“不知道啊。”
一群学生走过,正抱着书往机房走去。
两人自然听得一清二楚。她们看着学生们离去的背影,对视一眼,许相宜问:“哪个老师?你去问。”
老婆的话哪敢不从。
庄写意摸摸她脑袋,而后三步上前,拦住她们:“同学,有什么八卦吗。”
几人看着女生,有点惊讶。其中一人道:“学姐,你也想听?”
不都说这位学霸一心只读圣贤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