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沫慢慢从台上下来,走近看了眼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哎呀,好恐怖。”
许相宜:“你再装一下试试看。”
沈思沫歪头:“什么意思?”
许相宜蹲下,看着地上的女人陷入沉思。
不人不鬼,像具行尸走肉的空壳。
是谁主导的?
“许同学,救我。”沈思沫忽然从她背后求救,许相宜闻言急忙转头一看,却见刚才还在自己附近的女生此刻被人用刀架着脖子。
“救我。”她又重复一遍,
虽这样道,话语间却没有一点惊慌失措与害怕,反倒非常从容,像身经百战早已习惯。
她背后之人身上的红艳艳的戏服还未褪去,头顶带着盔,戟头与红缨垂着,缀着好几个由蚕丝制作的绒球。此刻她正握着短刀,脚旁还落着唱曲时表演用的长枪。
女人脸上红白相间,眉画得很粗而犀利,看模样是个飒爽的女子。
“杜秋羽。”许相宜念了她的名。
对方扬长大笑,说话都含着几分戏腔:“别来无恙?许队长。”
许相宜看着沈思沫一脸无所谓,稍稍放下了点心。她回:“你也是来杀我的对吧。”
杜秋羽不回答,反倒问:“地上那女人,你当真看着不眼熟?”
她死死盯着许相宜的每个神情动作,好像要把她的肠子都给看穿。
“我为什么要眼熟她?”
“她救过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