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相宜看着她,默默想,
这是完全撕去了“舅妈”人设,将自己本性全暴露了啊。
比自己还能装。
她想到这,脸上浮现一点笑。宋烟忽然靠近她,目光灼灼:“笑什么?”
四目相对的瞬间,许相宜想起了那位开民宿的故人。
像、很像
除了外表,此刻的行为、举止、言语都渗着相似。
于是她说:“你和我认识的一个陌生人很像。”
宋烟:“”
“陌生人?”她尾音上扬,加重语调,眼底波光微动,掩盖着自己的不爽。
“你认识的人倒挺多。”
嗯,没掩盖成功。
许相宜盯着她表情变化,解释:“她和你一样,不知在哪个时间点忽然就遇见了,而且对我也没恶意。”
宋烟往后撤,双手抱怀,闻言:“你就这么确定,我是好人?”
许相宜微笑着心想,
不是昨天你自己说的“什么都可以给我”吗
她又喝了口孤零零被放置一旁的豆浆,“确定吧,不然你早可以杀了我。”
“不会留我到现在的。”
“别把我说得这样凶狠,我难道不温柔吗?”她全然像化了形的野狐,勾了许相宜的几簇长发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