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女人先吃了一口,而后才夹了一筷子进嘴巴。啃久了粗粮面包,许久不碰油水的许相宜忍住想多吃几口的冲动,尝了一点便矜持地点头,
“还可以。”
对方看破不戳破,“我去调点酱油来,”话音刚落便起身离开。回来时,许相宜冷静地放下筷子,拿纸巾擦擦嘴巴,
动作自然还有点优雅。
见女人嘴角忍着笑意,她转移话题,“你叫什么?”
对面人咬着西兰花,几口下肚,闻言逗她:“我没有名字。”
“你给我取个吧?”
许相宜不信,见她没答便不再开口。
“庄写意。”她忽然开口,尾音沉沉,“记住了,写诗的写、情意的意。”
许相宜点头,见她直勾勾盯着自己,便慢吞吞开口:“许相宜。”
“两个名字读起来还挺像的。”她吃完了,此刻指尖轻敲桌面,手托着下巴眯起眼,像餍足的狐狸。
“还好吧,不太像。”许相宜不愿与她有什么纠葛,怕惹火上身,连这么细小的点都得纠正。
狐狸挑眉,嘴角平了许多,似乎欲言又止。最后轻叹,“我去洗碗。”
夜渐渐深了,明月挂高枝,乌鸦哀叫几声,被庄写意训斥一声急忙飞走了。她看着又缩到长榻上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