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在提醒她,温母心中怀疑,毕竟她不相信有人能这么缺心眼。

“戒指呢?”温姣问。

“已经在做了。”夏时时很没底气地低下头。

“难怪这么缺钱。”温姣明白了,想要人家赶工,想必是给了不少辛苦费,她哑然失笑。

温母看着自己融不进去的这幕。

估计这件事能提前十天通知她的原因就是要让她去操心婚礼的事情,毕竟这两人还在医院,弄不了。

可是公司那边的事情……温母看向夏时时:“你父母怎么说?”

夏时时看过去:“我妈很开心,恨不得一手操办,但是觉得这样不符礼数,要是你愿意把机会让给她,她能开心好久。”

话说到这个份上,就看温母脸皮厚不厚了。

温母脸皮很厚:“你妈妈用心了,她应该能做得比我好。”很坦诚,不错。

这点小事夏时时也没有别的想法,反正没有她和温姣的婚礼重要。

那就这样说好了,婚礼的事情交给夏妈去忙。

温母离开的时候着重看向温姣,想说的话也在听到这件事后咽进肚子里面。

给女儿一个不用操心公司事情的时间,是她作为母亲能做到最多的事情了。还好有夏时时那边的父母在。

温母自认对比起来,她作为母亲很失职,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温母离开后,温姣说:“婚礼上我可能还站不起来。”

时间上太着急了,康复训练还不够,但她也不想继续拖延。

她们两家很难找到适合的时间。

夏时时:“合照的时候能站起来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