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希望温姣的身体能够好起来。

这或许会是最好的机会。

郑河急了:“以前问你要不要搬过去治疗,你说还有事情要做,什么事?收拾你父亲留下来的烂摊子,尾随夏时时怕她受欺负?你当时放不下,那好,你现在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郑河紧盯着温姣,他认识温姣太久了,过去的事情,他知道得比夏时时还多。

温姣轻轻地开口:“我放不下我的未婚妻。”

郑河:“……”

温姣不是怕吃苦的人。

那么多次治疗,什么痛苦的疗程没有经历过,温姣一声不吭地挺下来了。

郑河有些时候挺佩服的,他知道温姣是想着手上的企划没做完,明天夏时时要出去玩,担心夏时时又会被欺负。

她想着明天,于是又睁开了眼。

这是温姣坚持下来的动力,但也是让郑河头疼的点。

因为公司总部在这里,她不想换个城市,因为夏时时在这里,她更不想换个城市。

现在温姣已经辞职,夏时时也回心转意,隗惜雪也说是最有机会的方案。郑河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让温姣不同意。

但她说放不下自己的未婚妻。

难道夏时时就不会一起过去了?看看她那跟屁虫的样子。

温姣说道:“下个月时时就要开学了,我到时候肯定是要回来。”

她无法忍受见不到时时的日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夏时时就成了她明天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