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知觉了?”郑河拿着记录本。

“没有。”温姣实话实说,“没有任何感觉。”

但她之前想到夏时时的时候,确实有很强烈的欲望,想要站起来。

于是她就感觉到血液流动,腿上传来细微的感觉。

这让她看到了站起来的希望。

可现在,护工已经按摩了有段时间,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知觉,仿佛之前那只不过是黄粱一梦。

郑河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一时半会儿急不得,明天再继续。”

他在纸上写下几个字,还有一串数字,然后收起来。

护工结束按摩,懂事地走出房间。

虽然搬到夏家来了,但是夏妈安排得非常妥当,这让郑河对夏家感观好上许多。

也因此,郑河又一次在温姣面前说起夏时时:“你不是一直不放心小姑娘吗,为什么不跟过去,好歹也是她主动请求。”

放在之前,郑河相信温姣肯定会立马答应。

如今有点看不懂了。

可能是受到夏时时的影响,温姣话比以前多了些。

以前她只会无视郑河。

现在,她说:“我可以一直藏着她,让她站在我身后。”所以只要是夏时时的请求,她都会答应。

哪怕夏时时不喜欢她,温姣也舍不得拒绝啊。

但随着夏时时有了变化,温姣也跟着变了想法。

“昨天她让我投资一部剧。”温姣提起此事。

郑河不明所以的接着往下听。

“她说那部剧肯定很赚,我让助理去请人分析,得到的结果是有很大的潜在市场。然后她又主动跟我说起夏氏集团的事情,我原本以为她是有问题想问我,但她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