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姣冷淡得就像是工作上的事,在嘱咐下属一样。
就是这件事,对于夏时时来说还是有点刺激。
温姣:“我不方便脱衣服,你来帮我。还有,浴缸里记得放水。”
夏时时看向空荡荡的浴缸,她刚才进来的时候,温姣打开的不是花洒吗。
好像有哪里不对,夏时时没来得及想。
夏时时走过去,给浴缸放水。
等浴缸水满的这段时间要做什么?温姣的手已经抬起有一会儿了,她在耐心地等待夏时时过去帮忙。
这个时候,夏时时反而有点退缩:“你不是不喜欢我碰你吗。”
温姣眼睫毛颤抖着:“是啊,所以脱衣的时候尽量不要碰我。”
这究竟是在折磨温姣,还是要折磨夏时时,就得看温姣是不是真的不喜欢别人碰她。
夏时时走过来,先是解开扣子,然后逐渐地替温姣褪下衣物。
温姣腿脚无法动弹,需要人帮忙。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但是在这两人身上,似乎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夏时时既想看,又不想看得太明目张胆,偷偷摸摸的视线里,她的耳朵再次发烫,还得小心不去碰温姣,可是指尖不管怎么样,还是会从温姣的手臂上划过。
那是一种与众不同的触感,碰得夏时时指尖都跟着发烫。
温姣不常外出,长期待在室内的她皮肤异样的白,白得过头。
一点点的病气,加上样貌上对人的吸引。
夏时时咕咚一下咽了咽口水,心想差不多了吧,再这样下去,温姣就真的该讨厌了。
她站在温姣的身后,加快手上的速度。
温姣闭上眼睛能挡住眸底的情绪,但是上扬的嘴角该用什么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