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个人就像反过来了一样,本来应该温姣去照顾她这个妻子,但每一次都是夏时时先跑过来说:“老婆我帮你。”
“我是你的妻子啊,为什么要这么见外。”
每一次夏时时的眼神都非常可怜。
似乎拒绝她,是很残忍的一件事。
温姣坐在轮椅上,和夏时时僵持了有一会儿。
夏时时不打算放弃,比刚才还要固执,最终还是温姣无奈地伸出手:“你扶我起来。”
“不用抱吗?”
温姣瞥了眼夏时时细瘦的胳膊:“不。”
不能抱抱啊。
那就趁机拉拉手吧。夏时时牵住温姣的手,企图当个合格的拐杖。
而温姣却觉得,这个拐杖舍不得让人用力,怕压坏了。
她比自己一个人上床还要费劲,等坐在床上时,额头已经泌出冷汗,只是她神情冷静,让人看不出来。
夏时时看着温姣的双腿。
由于常年没有走动,因此看上去过于纤细,带着病弱的美感。
夏时时伸出手,被温姣叫住:“你要做什么。”
夏时时理直气壮:“帮你把腿抱上去!”
牵牵手再抱抱腿,今天她就心满意足了。
温姣黑眸紧盯着夏时时。
双唇就要张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