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姑娘, 你照着昨天我和你说的那?样把纸烧成灰,让病人喝进去。”
思婉接过, 纸和笔墨都?是她准备的,她相信就算不?能?解决也不?会影响病人的身体, 目前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赌一把了。
当第一个发热的病人喝下?那?符水后成功退热, 思婉知道,她赌赢了。
脸上克制不?住笑容,这一天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所有病人都?以为她找到了解决办法?, 对她赞不?绝口。
思婉摇摇头, “这都?是别?人的功劳。”
她没说是因为符水的原因,相信大部分百姓都?不?会信。
忙碌了一天,思婉和卿绥再次回家?。
邵喜悲已经?画好了很多的符咒。
有些是她画的, 有一些则是裴熙画的。
她把这些符纸全部包装好递给了思婉。
“思婉, 明日我和裴熙便要?启程了, 这些当做是离别?礼。”
思婉接过, “这么急吗?”她还是挺舍不?得邵喜悲她们的。
邵喜悲点点头。
思婉叹了口气,转而道:“这里距离禹州城起码得走上七日,明天我给你和恩人弄两匹马吧, 这样脚程快一些。”
邵喜悲道:“谢谢思姑娘, 一匹就行了, 我骑小灰就好了。”
思婉点点头,她道:“我给你们弄一张到禹州城的地图吧。”
这一次大概是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了。
思婉隐隐约约也能?感觉到, 她昨晚收拾了很多东西,弄了点干粮,碎银还有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