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熙突然?出声:“母亲,你真的是?我母亲吗?”这是?她一直想问的问题,总是?在每个深夜中反问,她真的是?我母亲吗?但也只?能说给自己听。
但这一次也许旁边有了别人的陪伴,她便真的朝着裴夫人问出了口。
这句话算是?彻底把裴夫人的火点燃了:“裴熙你这是?反了天了!该死,肯定是?被这个女人迷惑了!”
她猛地站起身来到邵喜悲面前,举起手就?想一巴掌打?下去。
她显然?忘记昨天被邵喜悲捏的完全?不?能动弹的情况了。
理所当然?的,邵喜悲轻轻的就?捏住了裴夫人的手腕。
“你给我放手,从?古至今妻管妾那是?天经地义!你这是?造反啊!”裴夫人又气又急。
邵喜悲皱了皱眉头,妾这个称呼听起来真让人不?爽,难得的邵喜悲有了兴致解释:“裴夫人,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我和裴青没有任何?关系。”
“至于为?什?么裴青会说我是?他纳的小妾我也不?知道。”
裴夫人压根儿不?信:“呵,你以为?我是?瞎子吗?这些日子裴青天天往你哪里跑,一待就?是?半个时辰,孤男寡女的 ,你不?觉着你说这些话很可笑吗?”
邵喜悲沉默了,她确实没有证据证明,裴青和她确实是?纯聊天,应该说是?裴青单方面聊天。
邵喜悲收回思绪,她突然?发现,明明裴夫人被自己这样抓住了 ,但周围的仆人仍然?耸拉着脑袋没有半点反应。
邵喜悲猛地甩开裴夫人的手,半空中飞来一个竹笛,要是?邵喜悲再不?甩开,那她的手多半费了。
竹笛没击中目标居然?在空中拐了个弯又往回飞去。
一双修长的手稳稳的拿住了竹笛。
裴夫人一看,叫道:“茗儿,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