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觉得原来她也是那么的弱小,但并不值得可怜。

地上的沈云烟像是被梦魇困住又像是陷入了回忆,神情呆涩麻木,周围的黑气渐渐平息,原本漆黑的眸子恢复了正常。

那里面盛满了愧疚与后悔。

邵喜悲神色冷淡,不在多看沈云烟一眼,转身来到昏迷的赵霜白身边,一把把人抱起离开了这里。

沈云烟痴痴地望着邵喜悲离开的背影,朝着那里颤颤巍巍的伸出了手,她的全身骨头几乎锻炼,一动便是浑身剧痛,可她还是握紧了双手,像是自虐般感受着这股疼痛。

阿喜……真的是你啊……

突然又裂开嘴巴笑开了:“阿喜,你不在我身边我会疯的。”不对,是在那几百年间已经疯了。

黑气满意至沈云烟的全身,把人整个包裹在里面越来越小,最后竟是消失不见,原地空无一人。

邵喜悲小心抱着赵霜白来到了一个山洞里,她查看了四周布下结界,确定万无一失后才找了快干净的地方把赵霜白给轻放在地上。

在邵喜悲看不到的地方,她的头发已经从根部开始变白了。

邵喜悲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身体里那股因为禁术而获得的力量已经快要消失了。

想到赵霜白胸口的那伤势,邵喜悲干脆用最后一点魔力施展了治愈术,赵霜白胸口的伤口正在缓慢的愈合,相信过一会儿就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