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喜悲内心的呐喊快捅破天了,但面色仍是一副呆呆的样子。

赵霜白一边有些好笑,一边毫不犹豫挡在邵喜悲面前,阻止了沈云烟更进一步的动作:“你该走了。”

沈云烟直起身,眼神带了些讽刺,她第一次在赵霜白面前冷了脸:“赵师姐,哪怕她不是我朋友,她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有什么值得你在意的。”

赵霜白面色依旧,说话却不客气,“与你无关。”

被赵霜白挡住的邵喜悲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两人对峙的这一幕,内心突然涌出一股奇怪的感觉。

她记得上辈子,沈云烟和自己说过,赵霜白是她最佩服的一个人。

邵喜悲暗搓搓的想:怎么回事,两人有点配啊。

可惜系统不在,邵喜悲只能自己独享这个新发现。

这句话措不及防的传入赵霜白的耳中,她心中一寒,突然觉得和沈云烟对峙的画面变得怪异起来。

赵霜白也不是什么拖拖拉拉的人,沈云烟不肯走,那就自己动手。

她瞬间抬手掐了个法决,一股强力的风不知从何而来裹挟着沈云烟把人从赵霜白的住处带了出来。

沈云烟没有反抗,她看出来了,赵霜白是不会让自己带人走的,她现在就算和人打一架赢了也无济于事。

风的力度很大,以至于吹开披在邵喜悲身上的衣裳,但好在赵霜白注意到了,毫不费力的让衣服紧紧的贴在邵喜悲身上。

衣裳掀起的瞬间很短暂,但足以让沈云烟看清楚邵喜悲的样子,眸子瞬间染上了滔天的怒火。

乌黑的带着点卷的长发铺开在石床上,邵喜悲的脸被清洗过,露出来原本的样子,过分苍白消瘦的衬得那双眸子大而空洞,连左眼正下方的那颗小红痣也没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