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观棋跟周铸等人上前一步,将揽月护在身后:“三皇子,公主毒害陛下一事并无证据,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先让御医继续给陛下诊治,三皇子如此着急,倒显得心虚了!”
眼下的局势,揽月分明处于弱势,整个皇宫几乎都被三皇子的人包围,有善于钻营或者原本就投靠于三皇子的朝臣,立刻便站在了三皇子身后,跟严观棋等人针锋相对起来。
唯有崔瑨就像个局外人似的,既不站队揽月也不支持三皇子,垂眸站在原地像是睡着了一样,三皇子暗骂崔瑨这个老狐狸,此时却顾不得他,只看向揽月身边围绕的大臣:“你们都想造反吗?”
揽月呵了一声:“现在造反的是你!”
辅国大将军问道:“三皇子,您带这么多人私自进宫,难道提前已经知道了陛下会出事?您带的这些人臣一个都不认识,敢问三皇子,这些兵将从何而来?”
三皇子没说话,门外一个侍卫走进来汇报:“三皇子,几个城门都已被控制,京城也全在控制之中,请三皇子示下。”
在场所有大臣全部倒吸口气,此刻终于明白了三皇子为何要敲响丧钟,把他们全部骗至宫中,这是要控制他们,再以他们的家人为要挟,让他们支持他登基:“三皇子,您……”
三皇子终于不装了,哈哈大笑起来:“识时务者为俊杰,揽月谋害父皇证据确凿,各位大人支持本皇子那是拨乱反正,现在悔改还来得及!”
辅国大将军怒而上前一步,毫不畏惧道:“你狼子野心,谋害陛下,我征战沙场多年,岂能与你为伍,今日你敢动公主,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想让我们为了活命投靠与你,妄想!”
严观棋也义正言辞扬声道:“我等身为人臣,岂能为了苟活俯首于一个乱臣贼子,今日尔为刀狙我为鱼肉,要杀便杀要剐便剐,废话少说!”
“找死!”三皇子咬牙怒斥,拔出佩刀就往严观棋脖子上狠狠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