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冷冷说道:“我说了,父皇需要静养,你的孝心等父皇醒来再表示也不迟!”
“你!”三皇子咬牙瞪着她。
揽月不松口,禁卫军就拦住三皇子一步都进不得,三皇子狠狠环视一圈,气的嘴唇都有些发抖,他堂堂一个皇子,竟然没有一个人把他放在眼里,这些人都该死,尤其是揽月,不过就是个女人,凭什么骑在他头上!
珍妃也气的嚷道:“揽月,好歹恕儿也是你的皇兄,他也是陛下的儿子,你未免太过霸道了!”
揽月只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那又如何。”
三皇子指着她:“好,你们好的很呐,都不把本皇子放在眼里,昌揽月,咱们走着瞧!”
说完拉着珍妃怒气冲冲地离开了,一进珍妃的宫殿,三皇子就气的将屋里的东西砸了一地:“一个臭丫头,让她监几天国,她的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她算什么东西,我才是皇子,自古以来就没听说过皇位会传给女人的!”
珍妃急忙把下人都打发的远远的,这才赶紧关上房门:“好了,别发火了,还是赶紧先想想办法,翘尾巴不要紧,想办法抓住她的尾巴才算本事!”
三皇子恼道:“你还说,不是让你下药吗,为什么那个老东西还没死?”
珍妃连忙嘘了一声:“你小点声,药我已经下了,谁知道皇上居然这么命大,这都没死成。”
“是不是药量不够?要不我们再想办法加大药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