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下朝后,岑北曦几步追上杜塘,见他满脸疲色,关心道:“杜大人脸色很不好,可是身体不适?”
杜塘捏了捏眉头,他最近几天都在查妹妹当年溺亡一事,又不敢声张,担心被崔瑨察觉对崔钰不利,所以都是亲力亲为,确实有些力不从心:“无碍,可能是公务繁忙,没休息好。”
岑北曦笑道:“公务何时能忙完,还是要保重身体,京城最近来的戏班子杜大人可听说过?”
杜塘好笑:“岑大人什么时候喜欢听戏了?”
岑北曦摆摆手:“嗐,以前那些戏班子都是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出,也没什么新意,但这个戏班子可不一样,他家的戏都是根据走南闯北时,听到的真事编的,很有意思,听戏的同时也能了解各地民生。”
杜塘不置可否:“岑大人还真是心系百姓。”
岑北曦拉着他:“杜大人,今日闲来无事,不如我们也去听一出?”
他靠近杜塘小声说道:“我可听说今日唱的这出戏,是十里香酒楼的东家年轻时自己经历过的。”
杜塘本来不想去,但突然又想起岑北曦在崔瑨身边效力多年,替崔瑨暗中办过不少见不得人的事儿,说不定当年的事情能在他身上找到点什么线索,最重要的是最近岑北曦突然跟揽月公主开始走近,却与崔瑨逐渐疏远,或许自己可以利用一下。
想到这里,杜塘便没再推辞:“既然是岑大人相邀,我自然乐意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