菖央有些晕乎乎的停了话,不过好在还没完全丢盔卸甲。
半晌,菖央才弱弱地出声:“施姐姐说好让菖央试的,现在变了。”
施晚昭迎上菖央执着目光,微微叹息,残忍话语呼之欲出,又不好打击她的兴致。
毕竟菖央现下不是从前那般心智不全,若是直白的说她不行,兴许她会委屈的掉眼泪呢。
“上面,其实也可以的。”虽然施晚昭并不打算换位,不过该哄还是得哄。
话语间,菖央视线被施姐姐垂落的墨发遮掩大半,好似自己成为施姐姐的一部分,鼻尖闻到浓郁冷香,视线落向施姐姐满面霞红的动人模样,隐隐感觉好像哪里不太一样。
无疑,这对菖央而言又是极其陌生却又新奇的体验。
艳丽夺目的施姐姐,犹如风中亭亭玉立的莲花,摇曳身段美的让菖央都险些忘了呼吸。
直至夜幕消退,黎明破晓时,华容内殿烛火已燃尽大半。
榻上的菖央醒来看向身前昏沉熟睡的施姐姐,自己被枕的身段不得动弹,甚至不太舒服。
这时菖央才发觉原来平日里自己都会弄得施姐姐这么不舒服。
菖央忍着不适,稍稍伸手环住施姐姐,鼻尖轻触墨发,耸动轻嗅的动作,若是被施晚昭瞧见,大抵会觉得很像认主的小动物。
纱帐外光亮浮现,殿外似乎已经大亮,按理这会该是上早朝的时候。
菖央视线从外收回,重新落在施姐姐侧脸,可惜现下施姐姐的脸已经不红了。
其实菖央喜欢看施姐姐脸红的样子,不过更喜欢听施姐姐齿间溢出的细微呜哼声,这是平日里施姐姐从来都不会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