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晚昭微愣的由着菖央亲近,垂落的手臂微微抬起,僵硬而不自然的回搂住她,仿若展开荆棘羽翅囚住送上门的猎物,心想她果然还是很好骗。
假若将来菖央不再对自己顺从听话,施晚昭绝不可能仅仅只是一走了之这么简单。
说不定将菖央一并掳走带离西梁国倒是更有可能。
到时哪怕菖央不情愿,那也由不得她了。
谁让她屡次三番的招惹自己呢。
施晚昭如此想着,心间亦不复先前困境烦恼,反而豁然开朗。
华容殿内温情脉脉之时,殿外却又开始淅淅沥沥的秋雨,增添寒意。
夜幕降临时,二皇侯府邸一角院落烧成一片废墟。
“那个该死的老道呢?”二皇侯菖茉心急如焚道。
“那老道烧伤严重,小人以为她跑不了,谁想一眨眼就不见了。”
“没用的东西!”
二皇侯菖茉并不关心静心术士老家伙死活,可是母皇心魂的琉璃玉瓶还在她手中,这要是出了差错,岂不是要了命!
正当二皇侯菖茉手下满城抓捕静心术士。
殊不知那被烧的半身毁坏的静心术士此时已经在三皇侯菖艾府邸。
往日看似仙风道骨的静心术士,如今一身裹挟灰布衣裳,白发凌乱散落,面容布满青黑脉络,一侧还被烧伤落下大片疤痕,眼窝凹陷瘦骨嶙峋,恍若流民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