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脸,现下都已经毁了,如若再跟施皇后撕破脸皮,只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思来想去,秦芜只得忍下这口气,从地面撑起身询问:“那真正的女皇该如何处置?”
“此事你无需过问,本宫自有用处,你还是先去捉摸如何对付菖仪吧。”施晚昭转身提起药盅停顿的说着。
至于菖央,往后养在自己身旁做个笼中物,倒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是。”秦芜心间困惑,却也没敢过问,暗想那痴傻女皇怎么看都没有半点用处。
更何况施皇后心思狠毒,想来不可能放过痴傻女皇的吧。
秦芜心里无比阴暗的希望痴傻女皇能比自己更惨。
眼见秦芜离开华容殿,施晚昭从袖中放出一只小玄鸟紧随其后,方才提起药盅出药房。
从廊道进入华容内殿,施晚昭视线轻移落向那方矮榻端坐看书的人。
菖央手中执笔尤为认真,丝毫未曾察觉周围已然渐暗。
施晚昭抬手一挥点亮灯盏,看着她抄写的文章,字迹清秀工整,侧身落座道:“陛下,很认真啊。”
原本埋头苦写的菖央闻声,才从书堆里抬起头,眼眸亮了亮应:“施姐姐回来的好慢啊。”
施晚昭打开一旁的药盅,从里面端出汤药应:“陛下的药汤需要精心熬制,所以耽搁了些时辰。”
“哎,还要喝多久啊。”菖央探手接过药碗吹了吹,有些苦恼的问。
“这就要看陛下的头疼犯病严重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