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秦芜的心性,若是自己回的太勤快,反倒不容易勾起她的兴致。
对付秦芜这种自信而激进的性子,有时候适当的冷落,更能让她紧紧咬住钩子,无法脱身。
果然随后几日秦芜猛烈的书信如雪花般飞向华容殿。
可施晚昭却故意置之不理,甚至慢慢的连秦芜给菖央伴读时都不再特意露面。
这,自然是急坏了秦芜。
某日伴读时,秦芜禁不住对痴傻女皇询问:“陛下,皇后娘娘近来怎么不一道陪您听读?”
菖央慢吞吞的应:“天冷,施姐姐不出去来。”
往日里施姐姐就不爱出殿门,菖央其实觉得现下还不算特别冷呢。
可是华容殿早早的已经添上炭火。
“那皇后娘娘现在何处?”秦芜有些摸不透施皇后的心思,不免有些着急。
自己在信中难道表露的太过放浪惹人生厌了?
可施皇后也有偶尔回信,只是大多不冷不热,让人摸不着头脑。
菖央困惑秦学士急切模样,平静的应:“今早去母后宫殿了。”
自从上一回母后严令禁止菖央跟施姐姐夜宿华容殿。
现下菖央一听到施姐姐要去颐养宫,就止不住的担心。
秦芜见痴傻女皇如此回答,心里稍稍少了些担忧,看来施皇后并非当真是要冷落自己。
而此时正被两人惦记的施晚昭,正与辛太后以及两位妃嫔相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