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秦芜的心思,施晚昭无从得知,只是招手唤来尹管事细声叮嘱道:“你去让人炖一盅红枣桂圆羹。”
“是。”尹管事以为是施皇后癸水缘故,身子不适,便立即去安排。
待亭内只余三人,秦芜诵读间歇之余,目光瞥向仍旧同痴傻女皇亲昵姿态的施皇后,禁不住停顿斗胆出声:“这西梁列传过于晦涩难懂,皇后娘娘为何让微臣给陛下念如此难的文章?”
按理应当是由简及难较为合适,而且既然是诵读,那女皇至少应该好生听讲,可施皇后却任由女皇瞌睡浪费时日。
秦芜,想要从施皇后嘴里得到她与陛下不合的消息,那样至少自己能够好受些。
施晚昭抬眸看向秦芜应:“无妨,对陛下而言文章难易与否,其实并不重要。”
反正菖央也听不懂,毕竟她连识一百的数目都很困难,更何谈理解上万字的文章。
“既然不重要,那皇后娘娘为何还要微臣给陛下诵读?”秦芜有些困惑的询问。
施晚昭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秦芜的问题。
因为施晚昭的本心只是想让这个秦芜有正当理由进入华容殿,再来让她先对自己放松警惕,这样到时较为方便取出她完整的一魂给菖央。
移魂之术,取魂者与被取者需要达到一定程度的信任,否则会引起受惊,那样会影响魂魄效果。
可施晚昭的犹豫落在秦芜眼前,却被误解成佳人忧苦愁闷难解,欲寻知心人。
“皇后娘娘若是不必说,微臣亦是明白您的苦楚。”秦芜心间大喜,满是跃跃欲试道,“正所谓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不知微臣能否有幸为皇后娘娘解苦闷惆怅?”
这么一番话着实是出乎施晚昭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