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菖央这么一幅茫然模样,施晚昭无奈的应:“太后的寿诞若是不备贺礼,恐怕就要不高兴了。”
“母后不高兴、很可怕的。”菖央听着话,禁不住面上露出担忧细声说。
“是啊,到时说不定太后就要迁怒责罚我。”施晚昭可没忘记辛荟本就是辛太后母家势力。
西梁宫廷之中辛太后从来就没有放松过半分,自己若是不顺从,废后恐怕只是颐养宫一道诏令的事。
菖央没想施姐姐说的这么严重,顿时连好吃的冬瓜羹都不吃了。
“那、那怎么办呀?”
施晚昭见菖央面露担忧,抬手拿手帕替她擦拭嘴角油渍悠悠道:“陛下不必担心,到时我会给太后准备一份别开生面的贺礼。”
现下辛太后一朝干政,实在是太妨碍施晚昭最初的计划了。
倒不如早些解决对菖央皇位有威胁的存在。
秋日渐凉,薄阳出头,外边光亮如同金箔一般撒落进殿内。
菖央看着面前沐浴光亮的施姐姐,眉目间瞧着冷清淡漠,可动作却这么的温柔,心间暖烘烘的呢喃道:“施姐姐、真好。”
这满是信赖的话召回施晚昭的心绪,略微有些心虚的迎上菖央明亮目光,顾自收回擦拭的动作。
她大抵并不知道,自己此时正想着对付她的亲生母亲辛太后。
否则就不会这么天真的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了。
相比于华容殿内心思各异的两人。
此时宫廷马场内骑马的六皇侯菖仪,从马背跃下,接过手帕擦汗出声:“华容殿那方有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