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宋俪狐妖一说传的沸沸扬扬,西梁都城内人心惶惶。
如若自己与河妖的事被这女道查出,恐怕以辛太后的手段,多半是要宁杀错不放过。
清渊摇头应:“在下为设法阵抓捕狐妖,如今修为大损,现下又丢失师门宝剑,更是无力收服妖邪。”
西梁国的妖实在太多了,简直是分身乏术。
“原来如此。”菖瑰心想那倒是正好可以下手解决后患。
两人浅谈一二,菖瑰便寻由去向别处宴客席桌。
清渊欲言又止的落座,视线跟随大皇侯移动,隐隐感觉她周身萦绕着挥散不去的阴冷之气。
凡人,通常是受不住有这么浑厚的阴气。
夜间酒席仍未停,清渊带着小喇叭先行离席。
从酒楼出来已是亥时,迎面便是一阵寒风呼啸而来,清渊禁不住冷的哆嗦。
“啾啾。”红尾胖绒鸟缩在袖袍里不敢冒出来。
这会街道人烟稀少,商铺灯笼大多熄灭,只偶尔有几盏照出微弱冷光。
长夜暗淡,又无明月繁星,清渊独身一人欲回住处。
因清渊不喜宫廷礼节,便婉拒辛太后安排在宫廷的大殿宝楼。
只选择一处都城小宅,平日里不仅方便就诊百姓,亦乐得轻松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