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见护国道师并未应答,又劝说:“若是道师不喜,大可露面再请离,这样也好过得罪人。”
朝堂之上太过特立独行,并非好事,反而容易遭受妒忌。
现下护国道师颇受辛太后赏识重用,尚且还算安全。
可一旦将来失了辛太后庇护,实在很容易遭受无端的排挤陷害。
“那好吧。”清渊见此,只得应下,心想既然传闻中大皇侯性情如此温文尔雅,那就去看看吧。
于是就有了一人一鸟在酒楼里的场面。
雅间内大皇侯菖瑰露面,视线巡视中榜的才女们,这些身有功名的才女个个身穿华服美裳,面容自信而张扬,很显然正是春风得意的好时候。
相比之下一方角落的灰衣道袍的女道清渊而言,确实显得有些过于寒酸。
不少打量目光落下,而后又轻蔑的移开,窃窃私语议论不停。
“这个女道瞧着不像是官场人士,怎么混进大皇侯的宴会?”
“是啊,她身上的道袍破旧不堪,一幅穷酸相,而且那只胖鸟更是奇怪,怎么老是盯着我们看?”
“啾啾!”红尾胖绒鸟气的炸毛,便要挥舞翅膀想要报复她们。
没想却被清渊按住,红尾胖绒鸟气鼓鼓的偏头看了过去。
“小喇叭,别生气。”清渊指腹摸了摸毛绒绒的脑袋安抚,“来,尝尝我给你剥的瓜子。”
对于西梁国内的贵族糜烂风气,清渊早就已经知晓,自然是不与她们计较。
红尾胖绒鸟被送上来的瓜子哄的稍微收敛些许脾气。
而菖瑰并未立即去见这位护国道师,而是先与众位才女侃侃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