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晚昭视线落在菖央泛红的肌肤,凡人本就脆弱,更何况她生的娇嫩,薄唇抿紧的探手想去给她揉揉,可指腹还未触及她的脸,便被她下意识的避开了。
“你?”施晚昭指腹僵硬姿势,眉眼间满是无处藏匿的戾气,将那微弱的不可置信遮掩的一干二净,分外冷静的嗓音中透着寒意,“陛下,讨厌我了?”
菖央紧张的眨眼,眼眸躲闪的看向面前姿势未曾变换的施姐姐,半愣的摇头,有些紧张的应:“不、不讨厌的。”
只是有些害怕而已。
施晚昭寒眸凝视菖央面容,试图看出她的话语里是否存有欺瞒谎言,试探道:“真的?”
“嗯。”菖央点头应。
“过来。”施晚昭看不出她的面容有半分异常,指腹轻勾缓和的出声。
菖央目光从施姐姐的面容流转到她骨节分明的手,犹豫的倾斜身段靠近过去。
温凉的指腹停在下颌,没有刚才的野蛮,只是婉转轻揉的舒适力道。
“还疼吗?”施晚昭被菖央的顺从姿态讨好几分心思,指腹在她的下颌轻揉,动作闲散而柔和,仿佛在揉一只小猫儿。
只需要眨眼的功夫,自己就可以拿捏她的生死。
施晚昭如此一想,整只掌心捧住她的脸颊,一手托住她的侧颈,清晰感知暖玉肌肤之下脆弱的血脉流动,仿佛掌控着她的所有。
菖央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施姐姐,澄澈透亮眼眸里满是信赖低声应:“好像、不怎么疼了。”
“刚才是我不对,陛下以后不用学这些繁杂琐碎的东西了。”施晚昭缓缓收回自己的掌心,全然不见先前的寒意,淡然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