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侯菖茉焦急的踱步,目光看着静坐的静心术士仍旧未有动静,视线转而落在面前十二个稻草小人,只见它们忽然间燃烧了起来,不由的吓得后退。
“怎么回事?”二皇侯菖茉连忙出声。
满面凹陷青黑脉络的静心术士睁开眼眸出声:“辛太后身旁的有道门中人护法,行刺失败了。”
二皇侯菖茉有些怀疑的看着静心术士说:“不可能啊,辛太后从来不信巫蛊之术,今夜会不会是你的术法退步了?”
静心术士皱眉不悦的看着面前对自己颐指气使的二皇侯应:“既然二皇侯怀疑本道修为,不如另请高明吧。”
两人话语一时有些剑拔弩张,二皇侯菖茉只得改口换笑道:“方才一时情急,还请您别见怪,既然一回不成,大不了下回再寻机会就是了。”
二皇侯菖茉越来越怀疑静心术士的受伤,或许永远都恢复不过来。
要不是顾及静心术士这些年给自己办了许多事,而且神仙散的因她炼制而成,二皇侯菖茉早就杀人灭口了。
静心术士看着二皇侯菖茉变化极快的嘴脸,心间明白一旦让她意识到自己修为大损。
那自己多半是要离死不远了。
这方两人各怀鬼胎之时,华容殿水榭内里却是出乎意料的平静。
水榭内分外凉爽,菖央躺在竹榻偏头望向翻看书卷的施姐姐,仍旧未曾平复激动的心。
假如菖央再仔细些,或许就能看出,其实施晚昭手里的道书好久都没有翻阅过一页。
蝉鸣空耳,烛火摇曳,施晚昭耐不住菖央的灼灼目光,只好合上道书出声:“还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