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喝茶,一般都是“给”,很少会说“来”。
看似差异不大的词,却带着极大的差异。
给,意味着放低示弱姿态,任人摆布。
来,却截然相反,更像是命令对方,其中难掩强势。
若是菖央并非痴傻,估计这会就该犹豫不决,到底是主动去接茶盏还是被动去喝茶水。
奈何菖央是一点心思都没有,三两步走近低头就着递过来的茶盏咕噜喝个干净。
先前菖央晒太阳时就觉得渴,沐浴之后更是强烈,自然是毫不顾忌。
施晚昭看着面前听话的菖央,清冽眉眼泛着欢喜的涟漪,柔声道:“好喝吗?”
菖央喝完茶水,唇间染上水渍,更显光泽,眉眼弯弯的笑,就像餍足小猫儿一般应:“嗯,喝饱了。”
“那就好。”施晚昭晦暗的移开目光,而后放下茶盏,重新拿起道书翻阅。
又过了一会,施晚昭的道书仍旧没有翻过一页,满脑袋里都是泛着水光的唇。
而菖央则坐在一旁自己玩九连环,越玩越觉得困顿,禁不住哈欠连天。
夏日里本就容易打盹,午后菖央挨不过困意的睡了过去。
清脆的九连环吧嗒一声落了地,施晚昭目光从道书上移开,视线落在趴在案桌睡着的菖央。
她的脑袋枕着双手,整个人睡的很熟,所以就连九连环掉下去都没有觉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