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不便会见,宋妃娘娘请回吧。”说罢,宫人便进入华容殿,殿门随之一关。
“岂有此理!”宋俪指腹拧着帕巾气的面色发白,明明暖阳高照却冷若寒冬,眼眸瞪着华容殿的匾额,恨不得化作火焰烧毁这座恢宏气派的宫殿。
侍女绿红顾忌宫道来来往往的人走近出声:“娘娘,既然皇后娘娘不待见,那还是回去吧。”
话音未落,宋俪抬手打了侍女绿红一巴掌,恶狠狠的训斥道:“下回再出这种丢人现眼的计策,本宫饶不了你!”
“是。”侍女绿红被打的脸顿时肿了起来,跪在身侧卑微的应,“奴婢愚笨,该死。”
“回宫。”宋俪视线回看了眼华容殿,心想施晚昭你别以为是怀有身孕的西梁皇后就万事大吉。
本宫的孩子当初落了空,你腹中胎儿凭什么又能保得住?
此时的宋俪早已被新仇旧恨的愤怒冲昏了头脑,不由得生出更恶毒的报复心思。
待临近申时,宴席结束,宫人乐师们各自退出殿内,两位妃子亦得赏请退。
菖央有些不舍热闹,悻悻地放下系着铃铛的手鼓意犹未尽的出声:“这么早就不玩了吗?”
施晚昭本就不甚喜爱热闹,酒宴不过是为了笼络两位妃子孤立趾高气昂的宋俪罢了。
今日宋俪当众吃了闭门羹,两位妃子应当领会施晚昭的心思,想来往后自会与宋俪划清界限。
深宫之中众人的冷落,宋俪就会陷入孤立无援的地步。
到时就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由她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