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从前无论宋俪说什么做什么,只要她愿意自己玩,菖央什么都会照做。
可昨日之后菖央觉得宋俪比不苟言笑的施姐姐有时更让人觉得畏惧。
哪怕说不清缘由,菖央却从心里不再想去荣安宫玩了。
施晚昭见菖央这般说着,心知没胆量的她多半是被宋俪昨日威胁逼迫模样吓到了吧。
“可害怕是不能解决问题的,莫非陛下打算往后整日住在华容殿不成?”
“难道,不可以住华容殿吗?”
菖央一幅担忧模样的询问着。
这般惶恐反应让施晚昭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目光看着好似只要自己拒绝就要伤心的菖央,只得叹声应:“自然可以。”
明面上菖央已经是整个西梁国最为尊贵的女皇,可怎么感觉比无处可住的流浪乞丐还要可怜呢?
施晚昭心间不由得对宋俪更添上几分怒,就算不为菖央出气,那也要教训她觊觎后位凤印的心思。
这般过了两三日,因着菖央一直不出华容殿,荣安宫内的宋俪气的不轻。
“可恶,肯定是被施晚昭发现什么了。”宋俪并不认为菖央会忍住玩乐的心思多次拒绝自己的邀请,自然将一切都怪罪到施晚昭身上。
侍女绿红站在一旁轻挥圆面扇安抚:“娘娘息怒,听闻这几日辛妃娘娘和赵妃娘娘每日都一同去华容殿拜见施皇后,而且还在殿内赏舞共宴多时。”
宋俪一听,更觉异常询问:“她们,莫非早就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