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俪对此嗤之以鼻,暗想菖央那个傻子怎么可能会处理政务,分明就是个借口。
“乔管事,我与陛下幼年相识的情分,您不会不知情吧?”宋俪给侍女绿红使眼色说着。
侍女绿红会意的奉上银票,满是尊敬的出声:“乔管事,我家主子定会有重谢的。”
“这真是折煞老奴。”乔管事连忙退回银票,只得如实说,“陛下近来一直都住在施皇后的华容殿,现下还在华容殿那儿,所以真不是老奴搪塞。”
宋俪一听,面上讶然,心想施晚昭真是好手段啊!
表面上她是主动安排纳妃母仪天下的皇后,背地里却一直想独获专宠,唯恐让人夺了风头。
看来必须得去华容殿一趟,否则恐怕真没机会见上菖央那个傻子一面。
若是能挑唆傻子废掉施晚昭的皇后之位,那就更好不过了。
毕竟宋俪自己不好过,自然也不想让施晚昭的日子好过!
暖春黄昏的华容殿庭院内投落斜长的倒影,绿池垂柳翠鸟落枝头分外静谧。
清风晃动着枝叶沙沙作响,池面掀起一阵阵涟漪,原本小睡的菖央缓缓醒来看见投进的绚烂光彩,好似炉火一般明亮。
菖央被日光照的身子暖烘烘,偏头张望桌旁的施姐姐,只见她那略显深沉的群青衣裳跟着染上几分淡黄,瞧着似是冰雾消散,更显平易近人。
“陛下醒的正好,方才恰好有事需要唤醒陛下。”施晚昭合上手中的书卷,迎上张望自己的绵软目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