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到。”一旁的女官提醒。
施晚昭端起子母水缓缓饮尽,辛皇后松了口气道:“好啊,接下来只要安心养胎就不成问题。”
“是。”施晚昭放下杯盏应。
菖央看的是一头雾水,心想孩子呢?
待三人乘车马回宫,菖央好奇的由宫人解下笨重外袍问:“孩子、什么时候来玩?”
施晚昭背对她站在一旁水盆前,指腹逼出淅淅沥沥的水落入其中,面不改色的拿起手帕擦拭干净道:“十月怀胎,最快也要满九月,估摸是来年初秋的时候吧。”
看来最快也要在这几个月行事,否则不好掩人耳目。
菖央迈步走近到身旁,有些发愁的嘀咕:“明年、好久啊。”
“殿下,手还疼么?”施晚昭放下手帕,沉敛眼眸浅浅的看了眼菖央期盼模样,实在不懂她的心思,只好转移话题。
“嗯,疼。”菖央先前一直听话忍着不出声,现下一问突然有些回神了。
施晚昭握住她的手腕解开包扎指腹的手帕,视线落在锋利的口子,虽然鲜血已然干涸,不过若是稍稍用力还是能看出伤口深浅缝隙里的血肉。
乍一看伤口并不算严重,只不过落在金贵娇气的菖央手上,才显得有些不忍。
说起来施晚昭替菖央处理伤口也不是一两回,如今自然是越发顺手。
菖央随从坐在一旁矮塌,视线望着给自己包扎伤的施姐姐,嘴角上扬的笑了起来,心里说不上来的开心。
施晚昭抹上药膏,有些困惑的以为她是犯傻了。
所以施晚昭指腹稍稍按了些力道,而全然没有防备的菖央,突然吃了疼,禁不住可怜皱眉头弱弱地出声:“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