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去的。”菖央可没忘记昨晚梦里施姐姐不要自己的事,自然万事都顺着她的心思,唯空惹了厌。
“当真?”
“嗯!”
施晚昭取出手帕擦拭菖央嘴角的汤汁,眼眸看向她不安的面容吓唬道:“殿下,待会可要好好表现才是,否则会有惩罚的。”
这时候再不让菖央露面,就怕女皇都该忘了她的存在。
满头雾水的菖央听到惩罚,不知为何吓得抿了抿唇,隐隐还有些疼呢。
施晚昭当然不知道自己玩笑般的吓唬之语会成为菖央脑海里的“恐怖”画面。
风雪不减的皇宫死气沉沉,从大殿回御书房的女皇,面上并不算舒坦,止不住咳嗽几声。
“咳咳、来人,去请国师。”
“是。”
女皇打开丹药盒取出一颗,而后顿了顿手,又取出一颗,方才端起茶水一并饮用。
这滋补养生的丹药女皇吃了有些年,如今越发没有什么效,便私自增加些许剂量。
古往今来求长生的皇帝数不胜数,自然西梁女皇也有这等心思。
只不过随着年岁增长,渐有些力不从心。
女皇独坐殿内,视线望着面前的皇太女诏书,若是没有听闻昨日菖瑰祭典忽遭变故的事,其实还是很有信心推她为皇太女。
可是一向迷信的女皇又不得不小心,西梁今年忽遭变故似乎都是从废菖央皇太女之位后开始。
难道真是天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