菖央并却不理解话语出声:“为什么?”
“今夜难民如果冻死,明日就能少受苦楚,难道不是好事吗?”
“唔、不、不是的。”
对于这种奇怪的话,菖央虽然不知如何辩解,仍旧从心里不能理解死是一件好事。
施晚昭有些意外她的不顺从,缓缓合上手中书卷询问:“那殿下希望她们一直忍饥受冻饱受屈辱的活着吗?”
平日里自己说一不二,菖央从来不会反对。
菖央抿唇不知该如何出声,目光望着有些冷漠的施姐姐笨拙的应:“清星阁、好大,可以住呀。”
“殿下,皇宫只有皇室中人才能居住,而且没有女皇的准许,她们是不能住进来的。”施晚昭不太想打击菖央的好心,只是觉得她有些过于异想天开。
“那、那怎么办?”菖央眼眸暗暗的,有些低落的紧。
施晚昭见她为旁人闷闷不乐,不语的起身,居高临下的走近过去,抬手轻触浴桶水面,指腹轻晃动,一圈圈的涟漪在周边形成。
深褐药浴跟眼前人过于白皙透亮的白玉肌肤形成鲜明对此,水雾缭绕更添朦胧妩媚。
施晚昭视线缓慢流转在菖央周遭,就像是在看一株鲜艳夺目而又颓靡脆弱的花骨朵,看她灿烂盛开,看她颓败凋零。
将指腹从温凉水中收回,施晚昭兀自拿出帕巾擦拭她光洁脸颊的水珠,掌心轻托住她的脸颊两侧,墨眸注视道:“除非女皇陛下死去,殿下成为西梁女皇,那一切都会听从殿下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