菖央低低的应:“嗯,害怕……”
很小的时候菖央见过皇姐们玩炮竹,那时母后不许菖央碰,所以只远远的看。
二皇姐最喜欢把点燃的炮竹给宫人们转换着玩。
那燃烧引线的炮竹恐怖的很,宫人们却无法丢弃,只得在二皇姐的使唤下拼了命的传递各人。
可引线总有烧到尽头的时候,砰地一声宫人发出惨叫,鲜血浸染她的手,而她的手指却已经残缺不全。
二皇姐笑得那么开心,可年幼的菖央被吓得不敢直视,后来整个人病了好长一段时间。
再后来菖央的脑袋越来越迟钝,甚至很多的事都记不清了。
不过却清楚记得这件恐怖的事。
车马缓缓摇晃行驶,外边风雪不减,很明显此时并不适宜出去游玩。
施晚昭见菖央恐慌模样,便没再带她往别处转,而是直接回了宫。
冬日里天暗的早,很快灰蒙蒙的天变的灰暗。
而另一方从药铺回来的清渊,抬手取下斗笠,抖落着积雪,遮人耳目的进入二皇女府邸。
清渊坐在厢房内里喝茶,视线望着红尾胖绒鸟正津津有味的嗑瓜子,咔擦地清脆声时不时响起。
“小喇叭,你为什么怕那位夫人?”虽然这只红尾胖绒鸟瞧着不正经,可实际却是道馆的圣鸟,平日里从来是天不怕地不怕,清渊有时都难以管束它,很少见它像今日这般惊慌模样。
红尾胖绒鸟盘坐瓜子堆打滚,摇了摇头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