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大皇女菖瑰头疼的避开她的手应。
“我看与其吃力不讨好的治灾,菖瑰殿下不如推脱别人去做。”宋俪坐在一旁说着。
现在天降异象,谁都没法保证明日是什么情况。
大皇女菖瑰抿唇道:“你以为这种事谁都有资格做吗?”
宋俪不明白大皇女菖瑰哪里来的火气,视线望着她额前的伤才只好忍着说:“臣妾也是为菖瑰殿下着想,这场没来由的雪灾伤及数十个州县,真要治起来根本不是一时之功,女皇陛下这不是纯消遣人嘛。”
虽然宋俪也盼着大皇女菖瑰当上皇太女,但是女皇如今身体安康,恐怕就算自己成皇太女妃,还得受辛皇后好些年的轻视傲慢。
更别提诞皇长孙女的事,还得由辛皇后拿捏抉择,这简直是她人刀下的鱼肉。
所以宋俪心里禁不住生起撺掇的心思,与其去争什么皇太女之位,还不如直接争皇位。
“你什么意思?”大皇女菖瑰压低眉头隐隐感觉宋俪在琢磨大逆不道的心思。
“臣妾只是为菖瑰殿下着想,以治灾来获得皇太女之位未免太不划算,再来女皇如今身体尚且硬朗,而皇太女之位说起来好听,其实只是个没什么用的空壳子罢了。”宋俪回神的说着,转而话锋一转,“菖央是嫡出的皇女,又有辛皇后和辛家做靠山,可还不是被女皇说废就废,菖瑰殿下难道不怕夜长梦多?”
大皇女菖瑰抬手扫落一旁的茶盏,屋内顿时发出嘈杂刺耳的破碎声响,“这种话本殿下不想再听见,你出去!”
宋俪被吓得一愣,没想到自己好声好气的劝解,结果大皇女菖瑰竟然不领情,心里跟着来了气,愤愤起身摔门而出。
待廊道脚步声渐远,大皇女菖瑰心境仍旧不曾平稳。
那颈肩的赤色线虫轻蔑出声:“看来是被说中心思了吧。”
大皇女菖瑰握紧掌心说:“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