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河妖这几个月是以一种更为隐蔽且不易察觉的方式进入凡人体内吸取鲜血助长修炼。
相比于思绪繁杂的施晚昭,菖央满脑袋里都惦记着小鸟们,手里握着笔心不在焉的练字,明亮眼眸时不时的张望窗外。
眼看天都黑了,菖央耐不住的出声:“姐姐、小鸟还没回来。”
施晚昭回神道:“它们估计要在外面多玩一会了。”
菖央羡慕的念叨:“出去玩、真好。”
现在菖央别说出宫,就连出清星阁都很少。
夜幕落下时,窗外忽地飘落小雪,稀松声响拍打窗户,疏密有致。
整个人泡在浴桶药浴的菖央,有些困顿的打着哈欠。
等水温渐而变凉,菖央从浴桶里出来,哗啦啦的水珠落了满地,抬手扯着长巾笨拙裹住哆嗦地唤:“姐姐?”
施晚昭闻声从屏风一侧走近,抬手捧着帕巾给她擦拭面上水渍,而后寻衣物更换。
按理这些事该是宫人做才是,奈何她非要眼巴巴的等着自己,施晚昭好几回故意不搭理,等见她冷的打颤仍旧非要等自己不可,才只好起了身。
“殿下,为什么不唤宫人伺候?”施晚昭给赤条条不知羞的菖央系上内裳系扣询问。
菖央习以为常的应:“她们力大,疼。”
“疼?”施晚昭停顿动作,目光打量她被泡的红润面容,指腹轻撩开贴住她脸颊的细发,隐隐能猜出宫人们私下待她的粗鲁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