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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禀女皇陛下,老臣亲自派人排查都城街道百姓以及盘问都城官卫队,昨日确实双方发生打斗互殴。”宋相稍稍上前,心里其实有些琢磨不准女皇究竟偏袒哪一方,“当时正好街道拥挤,皇太女殿下车马同赵家世女赵琬车马并行,忽地之间出了乱子,双方言语一二便起了冲突。”

如果女皇是想废除皇太女之位,那自然可推脱责任给皇太女菖央。

不过皇太女菖央到底是女皇的女儿,再怎么也不可能因为赵家世女的死而判刑入狱。

这样不仅有损女皇的威严身份,而且还会丢西梁女国皇家的脸面。

正因为如此顾忌,宋相才没有把话说死,混淆视听的说:“当时宫人和赵家侍女动了手,当场闹得混乱不堪,赵琬受惊马匹跟着横冲直闯,车内跌荡的皇太女殿下本就身患旧疾,那会恰逢发了病,一时摔昏了过去。”

女皇看向模棱两可的宋相,再次直白的询问:“所以到底是哪一方先挑起事端?”

宋相低头应:“回女皇陛下,依老臣所察乃宫人和赵家侍女起了纠纷,皇太女殿下和赵琬实属误会,当时场面混乱,两位又都是年轻气盛,难免会冲动行事。”

“那赵琬又死于谁手呢?”女皇听着宋相滴水不漏的说法,心想虽然没有大差错,只不过太过两碗水端平,恐怕不好处置。

“这、老臣还在查探,不过当时赵琬忽地掉头骑着马离开街道,皇太女殿下已经昏了过去,想来应该是宫人护主所为。”宋相见女皇仍旧追问,隐隐揣测出女皇几分心思,方才直面回答。

看来今日不管赵琬之死与皇太女菖央有无牵连,都必定是废皇太女的好时候。

女皇听到合适的回答,抬手轻扣案桌沉声道:“昨日宫内太医诊治皇太女的病情,实在是伤的不轻,现在还处于昏迷之中,恐怕难以接受查问,不过事情总要处罚出个结果,诸位爱卿觉得如何?”

“女皇陛下圣明。”群臣跪伏应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