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道姑将掌心的八卦镜照着女子腹部出声:“收妖!”
只见那鬼胎之魂在八卦镜照耀之下无所遁形,张牙舞爪挣扎之间,终究是抵不住而魂飞魄散。
而宋俪更是疼得厉害,眼眸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年轻道姑怒斥道:“你对本宫的孩子做了什么?”
“施主,你的胎儿染上尸毒早就死了。”年轻道姑将手中八卦镜收起解释,“再不处置,恐怕施主性命难保。”
“胡说!”宋俪抬手抚上腹部时,禁不住停顿,视线落在下身满是鲜血的襦裙,顿时禁不住怒斥,“分明你杀了本宫的孩子!”
宋俪整个人恨不得亲手宰了这个年轻道姑出声:“来人,把这个该死的道士抓起来!”
外边的侍女闻声,迷糊的醒来,连忙赶进内屋。
年轻道姑见此,只得抱起包裹破窗而出。
一时之间整座大皇女府邸里灯火通明,奴婢护卫到处都在搜寻抓捕。
本来在书房休息的大皇女菖瑰都被惊扰,不由得蹙眉撑起身唤:“外边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
看守护卫应:“菖瑰殿下,好像是娘娘那边院落出事了。”
大皇女菖瑰担忧胎儿,只得披衣起身去查看情况。
没想入目的便是宋俪襦裙沾血痛不欲生的昏迷场面,大皇女菖瑰低沉出声:“你们这些奴婢干什么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