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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河道之下恳求本妖相救的可是菖瑰殿下啊。”

“那时就算本殿下不答应,你照样也会附身作恶,根本由不得做主!”

赤色线虫盘旋到菖瑰颈旁,恍若绳索一般紧紧缠绕应:“菖瑰殿下难道就没有听说过人的心若是没有贪欲邪念,任何妖邪都无法长久附身吗?”

菖瑰隐隐感觉到颈部的窒息,面上满是不快的说:“你什么意思?”

“这用你们凡人的话来说就是物以类聚,那晚是菖瑰殿下的邪念吸引本妖,而且如今菖瑰殿下身体越发容易被本妖控制,这不就证明是菖瑰殿下的心,其实跟本妖没有任何区别。”

“胡说!本殿下乃西梁国皇室血脉,怎么会沦落到跟你这等妖邪同为一伙?”

赤色线虫紧紧陷入菖瑰血肉之中,犹如嗜血的蚂蝗一般紧紧撕咬,自傲嘲讽道:“呵,正因为你们西梁国皇室帝王祥瑞之气日渐衰弱,所以皇室血脉越发一代不如一代,这才使得河道禁术失效,本妖才得以重见天日啊。”

“咳咳!”菖瑰痛苦的呼吸不得时,喉间满是腥甜血液,抬手将案前书籍扫落在地,呼吸急促难以自控,眼眸显露惶恐,“你要做什么?”

“放心,这只是个小教训,本妖将来还指望着菖瑰殿下能够登上西梁国宝位提供源源不断的妙龄女子吸食呢。”赤色线虫缓缓舒展开来,而后自顾自的藏匿衣物之下。

“咳咳!”菖瑰面上满是大汗,嘴角渗出鲜血,双眼满是戾气,全然不见往日里温润模样。

满身寒意萦绕菖瑰周身时,午后的热意却迅速腾升,都城街道内并无多少行人。

只见城门进来一位灰衣道袍的年轻道姑,她后背绑着一柄用符布裹住的桃木剑,肩旁悠悠地盘踞一只毛发靓丽的红尾胖绒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