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月十五皇太女与国师千金大婚,女皇下令减免三年农田征税,特以此诏告天下。”
一时之间都城茶楼酒肆里满是热议,不仅是寻常百姓,就连达官显贵们更是多有闲言。
宋俪同官家夫人们在戏楼里听曲,指尖拎着白玉酒盏揶揄道:“这桩婚事定的真是个好日子,可惜施晚昭今儿不在,否则真该好好恭喜她。”
新来的兵部侍郎夫人不知宋俪的心思,上赶着恭维道:“是啊,听闻还是辛皇后亲自问吉定日,可见其何等重视。”
“不过就算辛皇后重视,这桩婚事仍旧只是个笑话罢了。”宋俪放下酒盏有些轻蔑道。
兵部侍郎夫人一愣,反倒是礼部尚书夫人察言观色道:“大皇女妃说的在理,都城里谁人不知道国师千金施晚昭虽是个美人儿,结果却要嫁给痴傻的皇太女殿下,就算辛皇后将婚宴办的再风光,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一桩儿戏。”
“罢了,今个不提这事了。”宋俪稍稍撑起身惬意的拿起一颗晶莹剔透的樱桃品尝,颇为懒散吐出核,暗想自己先一步怀有身孕,施晚昭的风光日子迟早是要到头。
初夏里光影斑驳,蝉鸣嘈杂,骄阳似火,午后更是难耐。
因着皇太女殿下的大婚将近,宫殿各处装扮的很是喜庆。
不过这会宫人们大多午睡歇息,所以显得有些安静。
此时殿内的菖央望着修缮整理的寝宫内室险些认不出来,满面傻笑的躺在榻上,怀里整齐抱着一只呆头呆脑的小人偶,高兴的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
“美人姐姐会喜欢的。”菖央掌心拍了拍小人偶的脑袋碎碎念叨着。
直至菖央禁不住困意睡去,方才恢复几分安静。
而永乐宫门处正有一行宫人行进这方,领头的宫人王管事是辛皇后身旁的老奴,身形精瘦干练,眉眼倒挂尽显严厉姿态,掌心握着手帕擦拭面上细汗,眼眸四处查看空荡荡的廊道,竟瞧不见一个宫人,禁不住愤愤出声:“这皇太女殿下的宫人们一个个好吃懒做,整日里偷懒不干事,真该好好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