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女菖瑰乐的朝堂党派之争,便将工部尚书以及一干党羽拿下审问,此事一时之间震惊朝野。
眼看着大火就要烧到权臣辛弥,辛皇后才不得不出面。
“菖瑰殿下,近来在朝堂上好大的动作啊。”辛皇后借宴请之名说事。
大皇女菖瑰不动声色道:“皇后娘娘谬赞,女皇出游前交待要严管朝事,自不敢怠慢。”
辛皇后面上冷硬道:“菖瑰殿下可知河提贪污之银两最终流向何处?”
“目前刑部正在查证,莫非皇后娘娘有证据?”
“证据就在陛下近年来修建无数长生庙宇以及炼丹问药,菖瑰殿下若继续查下去,不妨上书呈与女皇陛下详问,便可知。”
这番话一出,大皇女菖瑰亦不得不深思,朝官贪污数年,女皇不可能毫无听闻。
女皇却并未多加阻止,或许多半是暗中默许纵容贪墨。
如此国情,细查下去,恐怕容易引起女皇的不悦,大皇女菖瑰不得不打消借贪墨受贿来打击辛皇后党派的心思。
“既然如此,那就到此为止吧。”
大皇女菖瑰起身退离宴会,暗想辛皇后真是老谋深算的狐狸。
现在拿女皇做兜底,自然万事都只能轻拿轻放了。
前朝风波短暂归于平静,阴雨转微晴之时,深宫之中的菖央才得以出永乐宫玩耍。
深秋暖阳渐寒,在外登山求药的女皇回都城。
宋相孙女宋俪同大皇女菖瑰的婚宴如期隆重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