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咯,”那人读出了向璈变化中的表情,便轻蔑地发出了一声冷哼,然后拉上了探视窗的金属盖,“那就继续待着吧,过不了几天,你们就可以去阴间团聚了!”
那人带着白孚一起离开了,监狱重新恢复到了漫长的寂静中,向璈跌坐在墙角,呆呆地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出神。
都是我的错。
向璈的心态控制不住地跌向谷底。
如果不是她一直摇摆不定甚至消极应付,这趟行动就不该变得如此被动,至少自己能做的事还有很多;还有独眼,那家伙说得对,从发现他失踪了三个月后,自己就应该想到可能会发生什么。
但世界上没有如果。
“你这个混蛋!”向璈给了自己一巴掌,“这个时候后悔还有什么用,难道不应该想办法救人吗?!”
对,救人,只要是还没有尘埃落定的事情,就还有挽救的机会,别再给自己留下一个消极的借口了!
向璈开始摸索自己的口袋,试图寻找一个能帮助自己越狱的东西,忽然,她的手指摸到一个坚硬的、只有一节指肚那么大的小圆球,她颤抖着将那个小玩意儿掏出来——这是一个银杏树的种子,离开避难所后,白孚把那两颗种子分成了一人一颗,用来纪念这一路的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