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单方面的,我对于能在末世保持原则的人一向保有敬意,”布雷莎轻笑起来,“毕竟这年头,这么纯的傻子可不多见了~”
被骂了一句的向璈没有生气,反而偏过头不知在想什么。
布雷莎挂断了通讯,刀疤和叛军的人也迅速收拾东西离开了,小搜救船被调成了自动驾驶模式,沿着海岸线一路向南行进,小女孩和小狼大概还在下层午睡,这场短暂的纷争没有吵醒她。
房间里又只剩下她们两个了。
“你的伤……”
向璈话音未落,白孚就拿起医药箱里的酒精棉棒,一点点把伤口中的小玻璃渣剔出来,然后用酒精依次消毒。
“抱歉,事情都是因我而起,让你受牵连了,”向璈帮不上忙,只能靠在床上小声道,“你要是生气的话做什么都行,我不会再顶嘴了。”
“首先,我没有生气,”白孚把棉棒扔进垃圾桶,皱起眉头看向她,“其次,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向璈从身后扯过枕头,抱在怀里迟迟不肯说话,她的眼睛先是滴溜溜地在白孚脸上扫了几秒,旋即又被低垂的眼睑遮挡,让人猜不透她的情绪和想法。
“算了,我就不该对你抱有什么期待,”白孚一直等到包扎好了伤口,才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你继续休息吧,我去看一下小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