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挣扎了,”一旁的士兵对白孚发出了轻蔑的嘲笑,“就你这点儿本事还想跟我们作对?别做梦了~”
“是吗……”白孚也不甘示弱地回嘴,“你们要是真那么厉害,也不至于……被赶到这里当缩头乌龟吧?”
“闭嘴!”
脑袋突然有一种被钝器砸过的感觉,先是一种近乎麻木的眩晕感,慢慢的,疼痛从头盖骨的下方缓缓扩散开,同时一股温热的粘稠液体从脑袋顶部缓缓流出,散发着一股略微发甜的淡腥味。
白孚不再还嘴了,但依然用敌视的目光盯着士兵,而那士兵见她完全不被自己的威慑影响,反而心虚地挪开了脚步,假装从未看到过这里还有一个人。
而白孚也明白嘴上逞强没有意义,可她的力量确实太渺小了,脑子也因为缺氧卡壳似地转不起来,只好不停地在盾牌下调整姿势,好歹让胸腔不被压得那么难受。
外面的援兵还有多久才能赶来?白孚心里也没底,但外面混乱的战斗声和惨叫声总给她一种不好的预感,她不确定自己的求助到底有没有作用,万一总部的新主人无暇关心这块偏僻的土地发生了什么,自己也真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哈——你们放开她!”
一个稚嫩的声音忽然出现在门口,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白孚将头偏向另一侧,从窗外的火焰推断应该是有燃/烧瓶炸开了,但这股火势比自己之前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也更加难以被扑灭。
“咳咳,这是什么东……啊——”
忽然间,外面的士兵一齐发出了凄惨的叫声,白孚觉得他们应该不至于没带防火毯,于是努力抬头让自己看得更清晰些,然而还没等她弄清楚发生了什么,自己面前的壮汉忽然开始吐血,脸上的皮肤也逐渐变了颜色。
“见鬼,这地方为什么会有辐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