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着独眼的话,白孚带着小狼来到了这个小区,由于离城区的中心位置很近, 这一路上都是靠着独眼的身份牌才安然通过了防卫团的检查。
然而临近小区门口, 独眼却突然变了卦,让白孚一个人进去寻找线索,自己则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开车跑了。
“都这种时候了还能有什么更重要的事,难不成这家伙又想偷耍什么阴谋诡计?”
咀嚼着对独眼临阵脱逃的抱怨, 白孚走到了目标楼的单元门前, 这栋居民楼确实称得上老旧了,没有电梯,也没有电子门铃, 吱嘎作响的金属扶手一模就哗啦啦地掉铁锈,后补的油漆也已经风干成了易碎的漆皮, 寒带植物在缝隙中展现着它们惊人的生命力。
“奶奶, 请问一下, ”没有钥匙的白孚盯上了在路边打牌的几个老太太,“之前有人来这里搜查过吗?”
“你是想问那个地下室对吧?”大概是来的人太多, 老太太头也不抬地就用扇子指了一下,“来过, 来了好几次呢!什么打扮的人都有,说是要查个什么鲸鱼, 反正搜了好几次都没搜到东西,后面就没人来了, 连前些年贴的封条都给撤了。”
“那个地下室以前是给谁住的?”
“谁住那玩意儿啊, ”老奶奶忙着打牌,基本是出完一轮才回答两三句, “以前是赠给买房子的住户的,说是停车用,但油一年比一年贵,除了自行车啥也开不起,大家都拿着当储藏室用的~”
“然后呢?”见老太太们正聚精会神地打牌,白孚多少有些不敢插话。
“然后?那个地下室的主人是个在政府工作的,听说出去跑任务的时候染上辐射病了,临死前也没个亲人,就把房子连带着地下室一起给一个朋友了,不过那个朋友自己有房子,又是个跑外勤的,一年也就回来一两次,就又把房子和地下室租出去了。”